淮南王府的百年基业……”
“你喜欢,送你,”江焕之一脸淡漠地打断他的话。
同时双眸危险地眯了起来,“张敬山,朝廷已宣布我死亡,淮南王府不复存在。
你此刻跟我提这个,有何居心?”
张敬山心一突,脸上有些不自然,“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有些惋惜,毕竟是你江家的祖业。”
江焕之的冷笑,“你又不是我江家的祖宗,你操个什么心?
想操这个心,等你成我江家祖宗再说。”
张敬山涨红了脸,淮南王对自己的敌意,似乎更重了。
林末皱眉,“病秧子,你吃错药了?”
怎么这厮话里话外,都这么呛?
张敬山一来,他就变得怪怪的。
“对,所以我继续吃药去了,”说完,江焕之拿起自己的拐杖,拄着朝厨房方向看去。
“病秧子,你在闹什么别扭?”林末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可惜,江焕之头都不曾回一下,更不要提回答她的问题。
张敬山有些内疚,“抱歉,是不是我……”
“与你没关系,”林末直接打断他的话,“我瞧病秧子这是人到中年,到更年期了。”
“更年期?”张敬山一脸的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林末一愣,摇头,“不用管,你当我在胡说八道就行。”
说着朝他打听的其他人的消息,等知道他们都平安的在顾家村生活,林末这才松一口气。
然后又似是而非地试探了一些东西,都问不出什么之后,林末才转而问他这次回来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