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一堆全被砍了头的鸡,林末没了吃鸡的欲望,死得太惨。
几个小的,也被吓得冲回了大堂。
江叔,太凶残了!
“病秧子,瞧你这杀鸡的阵势,我瞧着怎么这么像是在砍我的脖子?你更想砍的是我的脖子吧,”林末幽幽的说道。
江焕之一脸血腥地看着她,面露狰狞,“你说呢?”
说完,一刀砍断最后一只鸡的脖子。
林末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干笑,“我这脖子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砍?”
“不砍,那直接扭断,如何?”江焕之阴恻地问道,手中的鸡扔到一旁。
“这玩笑,可不好笑,”林末耸耸肩,“给你扭,你也舍不得!”
眼神瞧了一眼地上的死鸡,摇头,“你继续干活吧,都死了,对人家温柔点,知道么?”
说完摇晃着脑袋离开。
江焕之翻了个白眼,对一只死鸡温柔,有病!
而赵宝来这边,回去之后,就开始大张旗鼓的布置起来,而且还让伙计在镇上四处宣传这场比拼。
他要趁这次,彻底打响他松鹤楼的名称。
季东来,今天也是自己的垫脚石。
不过想到最后要分他的钱,顿时肉疼不行,这钱必须从他身上赚回来。
所以,他为自己酒楼出战,就是个大噱头。
招来伙计,在他耳旁轻声嘀咕起来,等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之后,便让他出去。
而自己则哼着小曲,让人在店里布置起来,然后各种菜都备好,今天中午他不但要赢对面那可恶的一家子,自己店里也要赚个钵满盆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