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得意,这炸鸡香味一出,谁能抵挡得了?
特别是饕餮,谁都想抢先尝一尝这新鲜食物。
这炸鸡料,可是独一份。
江焕之翻了个白眼,自恋如她,没救。
郁闷,“我输了,说吧,要我做什么!”
反正按照这女人的尿性,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好过就是。
早死早超生。
“别急啊,你明天会知道!”林末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拿起鸡块裹了一层粉,直接下锅。
回头看了一眼剩下三只鸡,挑眉:
“还要不要继续玩?”
江焕之打了个冷战,摇头,“不要。”
傻子才继续。
这女人,心眼儿多的是,跟她玩,被卖了帮她数钱都不知道。
林末一脸可惜,耸耸肩,“我还想着让你今天输的裤子都不剩一条,直接裸奔回去的。”
江焕之黑了脸,咬牙:
“你是女人。”
居然说出这种话,能要点羞耻心吗?
林末鄙视,“这跟我是不是女人,有什么关系?
怎么,难道你不脱裤子?你洗澡的时候,还穿着衣服来的?”
江焕之石化,要不要这么豪放?
行,果然就不该跟她说话,再说下去,他怕吐血而死。
看向没切完的土豆,咬牙,“我继续切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