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一口!”
江焕之馋,伸手就想抢,但看到林末伸出来的脚时,讪讪地缩回了手。
“就知道欺负我!”
“你?”林末鄙视,“没欺负的价值。”
江焕之有种被万箭穿心的感觉,气得牙痒痒,这女人还真的是会打击人。
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别跟她计较。
“那姓魏的,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缺少社会鞭打呗,”林末站了起来,手中的酒瓶子朝他扔过去,“送你!”
说完,朝自己房间走去。
江焕之手忙脚乱接住瓶子,幸好接住了。
刚松一口气,马上又紧张起来。
手晃了下酒瓶子,双眸顿时瞪得老大,我擦,又坑他。
竟给他一个空酒瓶!
眼神郁闷地瞪了一眼林末的背影,“女人,一口酒都不给,是不是太小气了?”
“一个半残废,喝什么酒?”
林末没回头,脚一勾,合上了房间门,瞧见床榻上顾五丫那胖乎乎的身体,顿时头疼。
这小胖妞,就是吃定自己了,怎么赶就是不走。
掐了一把她的小胖脸,确定她不会醒了之后,林末一个侧身进了空间。
该劳动了!
……
翌日,顾信之还没出村口,就碰到了一脸菜色的魏鼎。
瞧着他难看的脸色,痛苦纠结的表情,顾信之送上了自己的同情。
傻子,才跟他后娘打赌。
很显然,这魏山长就不是个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