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信之好笑,“这关我后娘什么事?我自己不想去的,好吗?”
说完,没理会他,而是看向自己后娘,想让他看看自己设计的后院,但却再次被魏鼎拦了下来。
顾信之脸上带着一抹不悦,“魏山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先生说错了,这魏鼎山长也不咋滴,死缠烂打。
“为什么拒绝?”魏鼎眼神坚定,“你若去了我们书院继续学习,有朝一日,你必能一展抱负,建功立业。
但如果你继续做这些的话,你这辈子就毁了。
难道你甘心你这辈子就只做一个工匠,帮人粉刷墙壁,修葺屋顶?”
说到这些时,魏鼎的双眸闪过一抹讥讽。
有机会人上人不做,就做一个工匠,傻子吗?
一旁的刘大海,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时有些不好受,工匠怎么了?
他们不偷不抢,靠自己手艺吃饭,得罪谁了?
本看对方的眼神是带着一抹尊敬,但现在则慢慢淡了。
顾信之脸沉了下去,双眸带着一抹不该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犀利:
“魏山长,你真让我失望。你难道不知道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的道理吗?
我先生曾说过,不管做哪行,只要做极致,都能混口饭吃。好点,可造福一方百姓,再好点可流芳百世。
鲁班就是木匠鼻祖,他就流芳百世,备受后人的爱戴。成为他这样的人,有何不可?”
魏鼎涨红了脸,最后怒意落在林末身上,“你教的?”
“是,又如何?”
林末懒洋洋地看着他,“他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花我的,我怎么教他,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吧!”
“可恶,你这是在毁了他,”魏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