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好。
江煥之皱眉,“你现在这样子,我怎么可能随意把你放下?”
“林末,你觉得你跟我把关系撇清了,别人就能把我跟你区别开来看待吗?”
“晚了,我跟你说。”
“在别人眼里,我和你就是一伙的,特别如果这个赵二是他的话。”
江煥之眼神闪过一抹戾气。
林末摇头,“我不管别人是不是这么认为,你是要去送死,而我不是,所以保持距离,说不定我能多活几天。”
江煥之被她气了个半死,咬牙,“谁去送死了?”
“你就不允许我去找个说法,要个公道?”
“林末,我不是你,你对你的爹娘没任何感情,你从小没跟他们相处过,所以无所谓,但我不是,我跟我娘相依为命二十多年,我娘死的不明不白,我作为儿子有权利去查清楚她为何而死。”
“我不想被蒙在鼓里,不明不白的活着。”
“知道真相对你并不是什么好事,”林末双眸冷漠的看着他,“还没到京城,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江煥之。”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稀里糊涂的活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江煥之冷笑,“江家只剩我一人,也不会再有后人,我为什么要稀里糊涂的活着?我活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