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转变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林末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眼神呆着鄙视，“我问你，如果有人要杀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反抗？”

只一个提示，江煥之双眸瞬间一亮。

是了，反抗。

不管是屋子，还是他娘身上，都没半点反抗的痕迹，这不正常。

濒临死亡，正常人都会有强烈的求生欲，这股强大的求生欲会让她在最后关头爆发，会想尽一切办法挣扎。就算是被人从后面死死勒住了脖子，她会挣扎，最起码她的手指甲会因为挣扎而破损。

但她娘没有，她的指甲很好，没有丝毫的破损。

所以，她是甘愿被杀，不对，应该说是她指示宋嬷嬷杀了她自己。

江煥之痛苦的红了双眸，他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看向林末，“为什么？”

“我又不是你娘，我怎么知道她想什么？”林末耸耸肩，“或许是想用她的死，让某些人安心，但又不想你什么都不知道，没个心眼什么的被人害了去。”

“想知道具体的，不是还有一个活口吗？”

管家那边，江煥之自然会去问，但他现在更好奇的是林末，“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不要问我，”林末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还看不明白吗？”

“我要是老淮南王的血脉，你觉得事情需要搞这么复杂？你娘是当家主母，她的一句不是，就胜过千言万语，又何必用她的命在做赌注，后头还玩出这么多花样，很显然事情没这么简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