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赐的卖力的上着眼药水,哼,这次一定要除掉张敬山这厮。
废话说完之后,赵天赐干脆哎哟,哎哟的喊了起来,他爹最见不得他受伤吃苦。
果然,赵守师立即嘘寒问暖,并且很严肃的发誓一定要让张敬山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到了客栈外,赵守师立即让人进去把张敬山给叫出来,而自己却在坐在太师椅上等着张敬山两人出来。
还不时安慰自己儿子,自己一定会为他讨回个公道。
本在吃着晚饭的林末,抬头看着张敬山,“好了,你的说的戏拉了,指名道姓的让我跟你滚出去,你要不滚一个给我看看?”
“不慌,你先吃饱饭,”张敬山丝毫没把传话的人放在眼里,继续殷勤的让林末吃饭。
而守在客栈外的赵守师气的差点歪眼。
岂有此理,他们不到浏阳王府向自己请罪就算了,现在自己到了这客栈门外,等他们出来认错,他们竟还敢给自己甩脸子,还在里面慢吞吞的吃饭。
再加上自己儿子在旁边委屈的哀嚎声,赵守师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涨。
他做了浏阳王之后,就没这么窝囊过。
当下黑了脸,直接挥手,让自己的府兵吃冲进去把人给他抓出来。
令刚下,这人刚都客栈门口,张敬山和林末终于从客栈里走了出来。
赵守师一脸怒气,“张敬山,欺负了本王的儿子,没脸敢见本王了现在,你和揍了我儿子的女人一起下跪求饶,本王可考虑放过你们,不善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