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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松被眉头紧蹙,“你当街打人、抢马,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来人啊,此恶妇罪大恶极,本官判……”

徐越漫不经心直接打断他的话,“赵大人,就算是要砍头,是不是要先听听犯人的陈述,你这样不容许犯人陈述,就直接判罪,是不是太过儿戏,就不怕是冤假错案?”

“你又是什么人?”赵青松被人当堂质疑,一脸的不悦,“这里没你的事,赶紧走,不然把你当同谋处理。”

徐越轻笑,“同谋啊,你可以试试!”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面令牌,一脸慵懒懒惰的看着对方,“现在,怎么说?”

徐家人?

赵青松神色有所缓和,“徐公子,此事与你……”

“刚才不是说我跟她是同谋吗?”徐越再次打断他的话,双眸注视着林末方向,轻笑,“大人确定不听听我这个同谋之人的陈述吗?”

赵青松气节结,只得忍气吞声,“恶妇,本官现在允许你狡辩,说。”

势利眼?

林末也懒得跟他废话,忽然想起病秧子給自己的令牌,她本不想要的,但想到是纯金的,就收了下来,就想着那天没钱了就融了卖钱,现在应该能吓唬这个狗官吧。

想到这里,直接伸手进袖袋,实际上是从空间中掏出了那一面令牌。

没犹豫,直接扔到那狗官的案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