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是郡主了,以后谁敢欺负你?”
林末鄙视,“你少给我废话,赶紧想办法给我取消,不然我弄死你。谁是你淮南王府的人了,我承认了吗?”
“就是,小末末是我赵王府的人,跟你们淮南王府可没关系,”赵磊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一张老脸努力挤成一朵菊花,一脸讨好的看着林末:
“小末末啊,我是你父王。”
林末恶寒,这赵王爷确定没病?
江焕之皱眉,眼带不满,“赵王爷,你这是要抢人吗?林末明明是我父王的闺女,怎么就变成了是你们赵王府的人。”
“江焕之,你这个小兔崽子,给老子滚。”赵磊凶神恶煞的瞪着江焕之,“你没资格跟老子说话,要不你就让你那死鬼老爹滚出来跟我说。”
“他最好是自己滚出来,省的老子亲自去边挖他的坟,鞭他的尸。”
可恶的老淮南王,他自己什么身份,一个病秧子,给不了知鱼幸福,还敢招惹知鱼,还不能好好照顾她,害得她早逝,忍不了。
“对,鞭他的尸,我帮你,”叶啸天在一旁起哄。
江焕之黑了脸,“你敢!”
“你看老子我敢不敢?”赵磊瞪了回去,冷哼,“老子这辈子出了名的混,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你敢说老子不敢,好,老子现在就去把他给挖出来鞭笞给你看!”
说完就气冲冲的朝外面走去。
他就是气,气老淮南王,不能给知鱼名分,不能护她一生,为什么要招惹知鱼,害了她一生。
当年查了那么久没找到的人,没想到竟是他。
这口气不出,他这心底都难以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