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变得不满起来，既然知道他是她哥，还让自己干这么多活，心好塞。

“有你这么对你自己哥哥的吗？”

“我没拿扫把把你扫地出门，你就该偷笑了，”林末鄙视，“我说了认你了么？别太自作多情。”

江焕之郁闷。

好吧，果然是他太天真。

抬头很认真的林末，“你本是千金小姐，衣食无忧，可因为我娘自私，害得你沦落民间，吃尽了苦头，这些都是我娘造成的，我替她跟你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要衙役有什么？”林末有些漫不经心，“不用想着跟我道歉，这些事情跟你没关系，也不是你做下的孽。”

“再说了，或许我还的多谢你娘心没那么黑，没让人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把我个掐死，而是让人带我离得远远而已。”

人性之黑暗，林末见过多。

现代的人为了钱，父杀子，子杀父，手足相惨，多不胜多。而在古代，这种情况更为凶残，老淮南王妃没把她给掐死，就说明她是个本性不坏的女人。

但不代表她容许自己在她面前出现，毕竟自己就是她丈夫背叛她的证据，她丈夫带给她的耻辱。是个正常的女人都忍受不了。

更何况是高傲的淮南王妃？

所以，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死掉的老淮南王。

你说，你都成家立业，有了娇妻子儿子，还招惹人家姑娘做什么？

江焕之懵，行吧，她这是怪他娘，还是不怪？

他怎么听出了一股同情之味，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