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就爱存物资。
钱那玩意,够花就行。
抛开烦心事,尽情享受着收割的乐趣。
而另外一旁,叶九渊回了房,同时怀里又多了一条小尾巴扒着他。
叶啸天瞧见这一幕,忍不住乐了,“这孩子,跟你有缘,丝毫都不怕你。”
叶九渊难的没反驳,抱着她上了坑,“今天,好点没有?”
“你别说,在这里我身体还真的是舒爽很多,就是难为你了,从来没干过这种活吃过这种苦,”叶啸天叹气,“她刁难你,是想让我们离开,是不是? ”
“没的事,你别多想。”
叶九渊低着头,很熟练的拍着昏昏欲睡的小丫头的后背。
这几日照顾她,他早就摸清了这小丫头的习惯,打瞌睡时,喜欢有人轻拍她的后背,就像现在这样,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叶啸天苦笑,“你真当你爹我是傻子么?真以为你爹我看不出来啊。”随即叹了一口气,“你别说,她这性格真的跟知鱼差不多,看似对什么都不上心,但实际上心底却柔软的很。”
说着,说着,叶啸天就陷入了对谢知鱼回忆当中。
叶九渊不以为然,柔软么?
不,那女人可恶的很。
没打断自己养父的回忆,叶啸天习惯性拥着顾青宜入睡,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过劳累的缘故,躺下后没多久,他就睡了过去。
深沉的就连叶啸天给他盖了被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