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回予微笑,但那茶却还是喝了下去。
瘸腿小和尚接过信,与元庆首座交换了下眼神,他转过身念:“仓鸣,按照计划。今晚实施,不得有误。写信人——兽。”
御兽门寒掌门拍案而起,指着小和尚手中的那封信,怒道:“元庆!这封信什么意思?你这是觉得事情是我们御兽门做的吗?”
雷炎不怀好意地说道:“寒掌门,兽字已经很明显了吧。”
元庆首座接过话说:“寒掌门——贫僧只是将元子的信拿了出来,上面写着兽字,可也不代表与他勾结的是你们御兽门。阿弥陀佛。”话落,他双手合十,似问心无愧。
“寒掌门,莫动气。”水芙媃走到瘸腿小和尚面前,仔细地将人打量了一番,随后拿过那封信,笑道:“且先不说这封信的真假,为何上面写的是元子首座俗名,眼前这个和尚就不是真的六无。”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对啊,刚才我就觉得奇怪。六无小和尚不是冒犯青海门的苏姑娘那个,他明明就在苏姑娘身边蹲着。”
“你别说,这两位小和尚长得是有些相似,尤其是眉眼间。要是只见过一眼的人,怕是真的会认错。”
“苏姑娘,可让六无出来,让大家分辨一下。别是元庆首座年纪大了,老眼昏花。”
听着众人的议论,苏念念和元庆首座两人外表看起来依旧是刚才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可元庆的眼神已经有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