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杀人了。”
“他没有。”
“那就是你杀的。”
“我!你!”
在旁边静静听着的荒钥和徽吟,现在很是庆幸他们没有落到苏念念手中,不然此时怕是和这个小和尚一样。
而苏念念在看到小和尚想解释却说不出话时,她又笑了。她笑得开心,而小和尚却低下了头。她说:“你看,我说你师父杀人了,你说不是。我说你杀人了,你却说不出话。”
小和尚六无的肩部有些微微抖动,他带着哭腔说:“你不信,你跟他们一样都不信。既如此,我又为何要解释。”
苏念念拽过六无跪地垫子,垫到了自己屁股下,才说:“你不解释,那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你。你要是解释了,说不定……我会信你呢。”
六无就这样硬生生地跪在阴冷的地板上面,在这几秒中,他彷佛回到了他师父当年罚他跪在雪地中的情景。他师父就如眼前这个女子一样,笑得开心,肆意,好像天上的太阳,无拘无束。而他因为隐瞒,跪了一夜。
那个雪夜:
六无因错被罚,元子首座坐在上面的台阶上,满脸笑容地看着他,说:“小六无,你胆子大了啊。现在都敢对你这个师父隐瞒了,你以为你自己认下错,这件事就真的没有人会追究了?”
六无衣衫单薄地跪在雪中,他抬起头看着他的师父,他说:“是徒儿犯的错,徒儿甘愿受罚。”他看着他师父的笑容,心中暖意逐渐升起。他知晓,师父没有真的怪他。只是这件事情……他不能说,他说了师父就会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