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希然抱臂在一旁边围观,怎么看都像一个捉奸现场?
孟优婷气急,“谢非,说什么呢,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要是非要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
谢非瞥了瞥嘴,“之前在学校,我们不是玩得挺好的嘛,怎么这男的一出来,你就不愿意跟我出来了?”
“我不是说了有事嘛,就一次没有和你出去,你就不高兴啦?”孟优婷生气地瞪圆了一双美目,“你要是再这么小家子气,下次别再来找我了!”
谢非听后,赶紧和她道歉,“可别呀,我只不过随口说说,你别生我的气……”
于是他在一边旁若无人地和孟优婷撒着娇,谭希然看着咂舌,转头瞧了一眼月玄仙君,他还是处于微熏状态,实在过于安静了,醉酒也不闹腾,真是件好事,不然她还要把他拖回家。
他们俩在旁边聊了一会儿,孟优婷就和谭希然表示晚上还有事,就下次再与他们玩。
谭希然以为就这么散场了,没做成今天的计划实在有些可惜,但是峰回路转是在俩人洗漱更换衣服的时候,两女生都在隔间,离得非常近,她借此机会在孟优婷身上同样施了个跟踪术。
对此,孟优婷一无所知。
回去的路上,谭希然他俩打车回去,一路上月玄仙君就安静地撇着头,没有搭理谭希然,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回到了家中,但是他没安静多久,就变成了雪狐的状态,先上在屋了里上窜下跳耍了一通,然后就缠着谭希然给它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