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吃过长寿面,说了会儿话,萧洛就要回去了。
梁戚瑀万般难过地抓着萧洛的手,亦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再熬一下就好了,办完这些事,我们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天天见面如上战场般忙乱了。”
“嗯,我知道。”萧洛瞧着梁戚瑀累得一副委屈相,觉得有点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脸,“今日是庆祝阿瑀出生了并好好长大成人了的日子,怎能这么委屈呀,笑一个。”
梁戚瑀朝她笑笑,又抱了一下,只道:“谢谢你记得我的生辰。”
两天后梁戚瑀带着大队人马出发,因着是大张旗鼓地替皇上办事,所以由皇上派的人将送到了城外,没办法和萧洛单独道别。
萧洛让马车停在城门口边上,在车里遥遥地向梁戚瑀挥手,梁戚瑀穿了她送的披风,走在队伍最前方,亦勒马慢行,朝萧洛挥手示意。
张如枫也跟着萧洛来送行了,也待在马车上。
梁戚瑀问萧圣竹要了蒋源带在身边当护卫,也同萧圣竹说好了,蒋源回来后就将他提作校尉,让他赶紧有点底气去向张辉锡提亲,不要再拖着张如枫了。
蒋源跟在梁戚瑀身边,遥遥望着张如枫,心中千言万语不可言说,皆付与这一望了。
梁戚瑀出了远门后,照惯例是隔几日就有书信的,因这回去的地方比较远,来回费时,故梁戚瑀找了两个信使,一是上回帮他们送信的小孩,另一个也是差不多大的小孩,俩小孩日夜骑快马在墨城和京城之间奔波,为萧洛和梁戚瑀传递信件。
萧洛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又不能不和梁戚瑀通信,只好在他们来到萧府时尽量好吃好喝地照顾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