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诺嗤笑道:“你父亲不在,你就原形毕露了。”
萧洛不理他,只道:“梁公子请我前来所为何事?”
“我在请帖上不都写了吗,让你过来尽孝呀,阿瑀不来,你便过来。”
“梁公子,六皇子与您是平辈,谈不上谁向谁尽孝。”
“怎么谈不上,我是他兄长,他就该敬我,你以后是我弟妹,按理说也该敬我。”
萧洛翻了个白眼,“这是哪门子的理,阿瑀还是皇子呢,不比梁公子身份高贵?”
“皇上可从不让我当他的儿子是皇子,只让我当他们是普通的堂兄弟。”
梁诺搬出皇上来压萧洛,萧洛不好说话了,梁诺得逞地笑笑,他包着半张脸,笑时只能看见裂开的嘴和弯得奸诈的双眼,实在有碍观瞻,萧洛看了就烦,低头摆弄着丝帕。
而后萧洛眼前出现一只手,萧洛抬眼看着手的主人,后者恬不知耻地说道:“给我。”
“不给。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说着萧洛站起身往外走,经过梁诺时,料到了梁诺会伸手抢她的丝帕,往旁边躲了一步,梁诺够不着她,她哼了一声,昂着头走出去了。
当天晚上,梁戚瑀派给萧洛用的车夫按照惯例向梁戚瑀报告了萧洛一天的行踪,车夫照常说着,没成想梁戚瑀缺却猛地拍了桌子,砰的一声,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跳起来又落下,东倒西歪地躺着,车夫被吓了一跳,小心地看着满面怒容的梁戚瑀,担心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搓着手问道:“六皇子,有哪里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