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如此。”
“可我越来越看不懂你是在做什么了,你现在是在助我吗?你是在助你自己。”
“皇兄,虽你可能不认同,但庶族无论是在朝也好,在野也好,其地位都会逐渐变得重要,以后的大郢,和现在的大郢绝不相同。必要抓紧此种变化,才可真正把握住大郢这艘大船的船舵。皇兄怎可不懂我在做什么,我皆是在为长久计。”
三皇子依旧面色不虞,“长久?阿瑀,你去父皇面前做长久之事,于我而言并不是好事。”
三皇子投向梁戚瑀的眼神一直很锐利,梁戚瑀忽地抬眼,接住了三皇子的锐利,他脸上仍带着点笑,双眼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再锐利的东西也能没过。
但梁戚瑀一直不肯正面接住三皇子的话,只道:“如此便是我思虑不足,没能想明白就鲁莽行事了,请皇兄莫要责怪。”
三皇子拳拳都打在棉花上,浑身不自在,话语里怒气逐渐明显,“你这个人话说得滴水不漏,却从不带半点真心,口中说着让我不要责怪,其实暗地里已与我平起平坐,更有甚者要将我也拉下台。”
“我怎能比得上三皇兄呢?皇兄已是亲王,是第一个封亲王的皇子,父皇此等恩宠,皇兄还有何可担心的。”
三皇子咬牙道:“莫要以为我没看出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父皇年迈了,心肠越来越软,你在这时站出来帮他办了这么大一件事,可抵我过去十年之功。”
梁戚瑀笑得久了,脸上神情似乎已经带着点慈悲,使得他说出口的话增加了一点说服力,“皇兄,请你相信我,我是不会害你的,我一直都记着,你是我在宫里唯一的一个玩伴,唯一的一个朋友,我是跟在你身后长大的,这份情谊我永不忘,请皇兄亦不要忘了。”
三皇子像被人打了一拳,眼神带刀带枪地瞪着梁戚瑀,仿佛是越说越不好发作了,这人连小时候的事情都搬出来的,真是不要脸,小时候他是皇后宫里人人可欺的小屁孩,现在他是能一口吞掉朝廷重臣的狡诈弄权者,如何敢提小时候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