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戚瑀原本还在计划着要借怎样的事情在朝堂上单独露一下脸,没成想今日入宫一趟,露脸的机会就砸到他身上了。
以学田的事件为源头,皇上要牵起一场构想已久的田地改革,并让他来当左右手。整件事过于神奇并且顺利,他已经能够预想到当皇上在朝中宣读旨意后,众臣错愕地向他投来的眼神了。于此,他可以真正地凭借办事能力说话而非凭借皇子身份,可以自然而然地从三皇子背后独立走出而非明刀明枪地宣战,更重要的是,在调查了之后,无论皇上作何裁决,他都正好可以提出他对于世家和庶族之间的平衡之道。
梁戚瑀出了宫门后,突然不想坐马车,便让人牵了匹马给他,他上马扬鞭,绝尘而去。
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要当愚公,而趁着万事都没有开头的当下,他想先去见一下萧洛,和她说说话。
梁戚瑀先去到萧府,一问之下才得知萧洛去了工部尚书府里找她的三姐姐了,便急匆匆地控马转头,朝街的另一边去。
梁戚瑀不知为何自己这般急切,仿佛萧洛是他的灵药,找不到萧洛他就要毒发身亡了。
马儿的铁蹄砸在石板路上嗒嗒嗒的声音很是清脆,听在梁戚瑀耳里却像是一种催促,又因街道上百姓多,梁戚瑀不敢让马儿跑太快,咬牙忍耐地控着缰绳,身上热汗冷汗出了个透。
好不容易去到工部尚书府,总算是见着萧洛了,萧洛正好从东门走出来,和骑着马的梁戚瑀打了个照面。
萧洛对此刻突然的见面还未反应过来,梁戚瑀已来到了她面前,下马走到了她的身边。
梁戚瑀一走过去就将萧洛往旁边扯,远离了仆从好几步,背对着众人,面对着萧洛,用身体把众人的视线完全阻隔,把萧洛完全藏于他身前,双手捧着萧洛的脸,让她扬起脸,而后用力地亲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