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戚瑀点点头,请张辉锡入内。
梁戚瑀将张辉锡带到了书房,开门进去,一绕过屏风,张辉锡就被眼前整整齐齐地躺了一地的七个人吓得惊呼一声。
张辉锡抖着手指指着地上毫无反应的人,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这……他们……我……那……”
梁戚瑀好心地替他说道:“没错,他们是你军营中的兵士,受你的指使,去洗劫了山水楼。昨晚我派人将他们全部缉拿归案,扣留于此处。放心,他们还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我不会让他们死的,我还要等着他们替我指证安南将军你呢。”
张辉锡双手缩在胸前摆着,连声否认道:“不不不,六皇子你抓错人了,不关我的事。”
梁戚瑀到离张辉锡最远的椅子坐下,淡淡地说道:“这几个人我让山水楼的伙计一认便是了,你也知道那里曾是我的,他们都听我的吩咐。然后再让军部一查军籍,将军的罪名就跑不掉了。”
张辉锡一听,扑通跪下,又改口认了罪:“是是是,我是一时鬼迷心窍,请六皇子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回吧。”
“一时?那些细作都潜入京中各位将军府邸五年了,你却说是一时?”
张辉锡顿时冷汗直冒,一张胖脸湿漉漉的,他没想到梁戚瑀连这个都知道,那些当细作的人现在都好好地在军营里,没被抓来,他便以为梁戚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是他天真了,忙解释道:“六皇子,那都不是针对您而去的呀,那都是……我不过是奉命行事呀。”
“奉谁的命?兵部尚书王纪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