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戚瑀又将萧洛手中的信接过去,继续说道:“又因要襄助三皇兄的缘故,我去探了二皇兄一党人的底,本来只是碰巧查到了俞瑾阳曾经培训过几个人,大多数官员都会养一些人来保护自己的安全,我原是不在意的,可越是查下去就越是不得了,这个俞瑾阳真是趁着自己还没有暴露的时候为所欲为地做了很多事,先镇西将军死得冤枉。这也是我不想帮二皇兄的原因之一,像俞瑾阳这般猖獗的人,是绝不可以在朝堂上获胜的。”
萧洛抓住浮木一般抓住梁戚瑀的一只手,颤声说道:“阿瑀,你做了这么多的事,会不会有危险?”
梁戚瑀的另一只手放下信纸,轻覆上萧洛的手背,语调平稳却暗藏汹涌:“危险定是免不了的,洛洛,走上这条路意味着什么,先前你还不懂,现在你该懂得了,这是要以命相搏的。但你亦别太过担心,我暂时还能在暗处多做点准备,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萧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瞬间面无血色,瞪大眼睛却无神地仰头看向梁戚瑀,仿佛在看他,又仿佛是透过他去看更远处的东西。
梁戚瑀察觉到她的异样,俯下身端详她的脸色,“怎么了?不舒服吗?”
萧洛仿若不闻,只怔怔地看着他。
贪赃枉法,残害忠良。
萧洛想她终于找到了,上一世俞家被满门抄斩的原因。
梁戚瑀大约是在三皇子登基后将这些罪证给了三皇子,三皇子才有足够理由治俞家满门的罪。
没想到,上一世俞家的灭亡和她的死,背后有梁戚瑀的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