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家,你也知道你在大街上呀?萧四姑娘好有兴致,大晚上的自己一个人逛街,也不怕被抢荷包。”
“京城治安是我大哥负责,安全着呢,我才不怕。”
“是是是,我说错了。”
马儿在慢行,马上的梁戚瑀轻轻问萧洛:“洛洛,你在生什么气?是气我买了玲珑月回家吗?”
萧洛被他说中心事,偏过头不看他,再忍不住眼泪,泪水一滴一滴滑落,掉进马鬃毛里,没了踪迹。
梁戚瑀忙抚着萧洛的脸,将她的脸掰回自己面前,萧洛留意到他没戴护手的皮套,想他是匆忙从家中跑出来寻她的。
梁戚瑀从怀中拿出一块丝帕替萧洛擦泪,萧洛一看帕上的水仙花,就知道梁戚瑀拿的是她的帕子,“这怎么会在你手上?”
“洛洛忘了吗?俞尚书办寿宴那天你给我的。”
萧洛想起来了,说道:“你当时不是说洗干净就还给我的吗?我又没说要送你。”萧洛伸手去拿,梁戚瑀眼明手快地将帕子塞回自己怀中。
梁戚瑀一手控着马,一手搂着萧洛,同萧洛说道:“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吗?”萧洛不理他,他便自问自答:“我在以三皇兄为掩护,与一些臣子打交道,具体做什么事也不好告诉你。但那玲珑月必须跟你说了,她是我开的酒楼里的一名舞姬,得曹丞相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