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有一回怒道:“你们,你们是相互看对眼了呀,倒弄得我如此被动。”
萧洛不清楚父亲知晓多少,也不清楚梁戚瑀做了什么,还以为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连忙打马虎眼否认。父亲不继续追问,也不偶尔提她和俞家的事,萧洛觉得就是最稳妥。
梁戚瑀提前和萧洛说过接下来会很忙,不能陪她去礼佛,不能请她外出吃吃喝喝,连书信也不能保证,请她多包涵。当时萧洛还笑着同他说做正经事要紧,不用太挂念她。
现在倒好,梁戚瑀真的全心全意去忙正经事了,她却一头陷入了挂念的迷阵中走不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说要有人来视察战马的情况了,萧洛想着终于能见到梁戚瑀了,不曾想来的却是廖滨穆。
又是这个人,把她满腔热情浇灭了,萧洛没好气地同他打过招呼后,径自窝在一旁的椅子里不想说话。
萧圣竹和廖滨穆两人到帐外办事,萧洛呆在帐里,生着闷气,绣着帕子。
待两人回来,又略交谈几句,廖滨穆便告辞了。
萧洛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起身,拎着裙摆快步追了出去,追上廖滨穆。
廖滨穆这人一看就是个常年在外跑生意的商贾,腿脚利索,面相老实,眼神精明,和梁戚瑀那种书生气派毫无相似之处。
萧洛问他:“六皇子近来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