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为什么要来接近我?”
“我……看上你了呗。”萧洛瞧着梁戚瑀那不相信的笑容,实话实说:“额……我想,保住我的荣华富贵啊……”
梁戚瑀怪道:“萧府又不穷。”
萧洛不知道该怎么向梁戚瑀说明,只说道:“你知道我三姐姐吗?她嫁给了工部尚书姜蕖的儿子姜墨韬,姜墨韬是个混蛋,天天沾花惹草花钱如流水,三姐姐嫁过去整日以泪洗面,不知如何是好。而父亲为我选的夫婿俞城安,和那姜墨韬是一路货色,我很害怕,不得不想办法毁掉这门联姻。当时我目之所及之处,只能看到你。我也是狠心赌一把罢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良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牵我的手,不知道你能不能在乱局之中全身而退,但没办法,我只有你了。”
梁戚瑀闻言,又伸手握住萧洛的手,“我当然愿意牵着你,我来当你的浮木,你抓着我就好了。”
萧洛翻掌与梁戚瑀十指交缠,笑道:“你心里觉得我别有用心,还想娶我吗?”
梁戚瑀闲着的那只手举在身前,喊道:“冤枉,我哪里觉得你别有用心了。”
“那你觉得我如何?”
“我觉得洛洛是机灵可爱的小京……”梁戚瑀差点说出京巴犬,连忙改口:“小女孩,是会把手里的灯笼给我的善良又美丽的女子,是我的知心人。”
“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的知心人?”
“你对我说父与子的关系,和君与臣的关系是一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正在某种困境之中挣扎,我也是。唯有你我是了解且愿意为对方搭把手的人。洛洛,我目之所及之处,也是只有你会将手中的灯笼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