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的确想娶萧姑娘,但今日,在下不是来和萧将军商议此事的。”
“噢?那六皇子来所为何事?”
“将军可知在下在前些时候受了伤?”
萧圣竹不懂梁戚瑀突然说旧事是何意,打量了一下他,说道:“自然知道,六皇子的身体恢复得如何?”
“多谢将军关心,在下早已无碍,只是那次的事件仍未结束。”
梁戚瑀继续说道:“有这么一桩奇事,请将军细听。在一个王国里,有一个会点石成金的皇子,但是国王把这个皇子藏起来了,所以臣民们都以为皇子是个没用的人,有一回国王将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皇子的哥哥和一位大臣协同去办,谁知大臣狡猾,将任务全部压在哥哥的身上,哥哥左支右绌,只好去找皇子帮忙,皇子很是爽快,借了许多金子给哥哥,帮哥哥渡过难关,同时,哥哥也将大臣不负责任的行为告知了国王。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皇子受伤了,并且惊慌地同国王说,有人因他借金子的事情而对他怀恨在心,要取他的性命,皇子还拿出了证据,证明是大臣派人弄伤了他。于是国王非常愤怒,只觉那大臣无法无天,但大臣是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要伤害皇子必定要找一个帮手,而与大臣走得最近的一位武将,就有很大的嫌疑了。”
梁戚瑀停了下来,朝萧圣竹笑笑,眼里全是逼人的锋芒,“萧将军觉得那位武将该如何做才能摆脱嫌疑呢?”
萧圣竹瞥了今天很是奇怪的梁戚瑀一眼,皱眉道:“自是要找到大臣伤人的证据,便可证武将清白。”
“要是没有证据呢?要是这个案子成了悬案呢?那么武将不管做还是没做,都会受到大臣的牵连。国王暂时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但以后就难说了,武将为求前程,还是应当和大臣保持距离。”
梁戚瑀起身,向萧圣竹作了个揖,“在下的话已说完,今日就不叨扰将军了。萧四姑娘的婚事,请将军定要思虑周全,再做打算。在下告辞。”
“额……”萧圣竹看着转身离去的梁戚瑀,无奈地陷于到他扔下的一团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