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圣竹放下营报,接过茶碗,喝了口茶,垂眸说道:“什么好呀坏呀的,你别整日用女儿家的眼光来评价皇子。”
“那我就是女儿家嘛,不用女儿家的眼光还能用什么眼光。”
萧圣竹不理她。
萧洛又问道:“父亲,上一回看见俞公子,他跟我说俞尚书在千秋节时,被皇上训斥了,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
“哎呀,那可不得了,皇上仁厚,当着众大臣的面训斥俞尚书,这得生了多大的气呀。俞尚书做了多大的错事,惹皇上这么生气?”
萧圣竹抿嘴沉默了一会儿,只道:“倒也不需要做多大的错事,皇上觉得他该罚,他就该罚。”
“父亲说得是,什么事不都是皇上说了算吗。”
萧圣竹察觉出异样,问道:“你和俞城安那小子走得很近吗?他跟你说这个干嘛?”
萧洛装模作样地点头道:“嗯,还算可以吧,父亲不是同我说过俞公子对我有心,要我好好把握吗?那我定是要好好把握的。”
萧圣竹轻咳一下,“别的事不见你这么听话。俞尚书,许是年岁大了,近来行事越发冲动了,你要是真和城安走得近,你跟城安说说,让他也去劝劝他父亲。”
萧洛疼惜地看着父亲,他仍想求稳,试着走原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