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怕他太不在意,现在又被他的十分在意镇住。
萧洛恍惚觉得自己就是那块玉牌,被梁戚瑀贴身戴着,冰凉的躯体被迫不断感受到他的体温,好烫。
梁戚瑀又说:“姑娘送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收着的。”
此前在萧洛的认知里,由她实行的与梁戚瑀相关的计谋的第一步就是让梁戚瑀喜欢上她,重视她,听她的话,所以她不顾脸面地接近他,跟他攀关系,与他交谈,与他相处,将他视作重要的人。而现在这第一步似乎有成功的苗头了,萧洛又觉十分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如果梁戚瑀皆如她所愿,那她是否就是成功利用了他的人。
而她又是否希望当一个利用他的人。
他怎的这般傻,瞧不出来她是在利用他吗? 这就相信她是一片真心而对她另眼相看了吗?这么轻易就中招可如何是好,往后局势多变,他哪来的能力去应对。
“姑娘?”
“啊?干嘛?”萧洛看着梁戚瑀将青玉牌收进衣裳里,脸上热一阵凉一阵,十分不自在。
“姑娘不喜在下佩戴玉牌吗?”
“额,也不是,就是……”
梁戚瑀难得打断她的话,“姑娘既是喜欢,便不要思虑太多。”梁戚瑀那双多情的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注视着萧洛,萧洛头脑更迷糊了,仿佛整个人飘飘荡荡,轻易就被他拿捏了。这个人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让她别想太多,好像他知道她的底细似的。 但她似乎也只能不多想了,总不能因自己一时动摇而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