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梁戚瑀接着说的却是:“在下是来找吕先生的。”
萧洛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登时消失,她想不起吕先生是谁,脱口而出一句:“我们府上哪有这个人,六皇子记错了,莫不是要白跑一趟。”
还是沁儿轻扯萧洛的袖子,凑过去告诉萧洛:“姑娘,吕先生不就是来讲课的先生吗?”
萧洛这时才想起来,张了张嘴,发现太丢脸了以致于无话可说,便赶紧低下头不理梁戚瑀,绕过他进屋。
因着是隔着纱帘上课,且上课时不认真,萧洛都不太能回忆出吕先生长什么样子,只记得是个瘦瘦高高的小老头,学问极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课上引经据典,口若悬河,常辩得各位哥哥弟弟哑口无言。
但是梁戚瑀来找吕先生做什么?萧洛生气地揪了揪毛笔尖,方才还以为梁戚瑀是来找她的,一听吕先生就被唬住了,都没有问梁戚瑀。
萧洛隔着纱帘,又朦朦胧胧地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方才还在门外的梁戚瑀竟然堂而皇之地走进她家的家塾,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最前头的位置上。
萧洛一头雾水,侧耳听梁戚瑀和哥哥弟弟们的交谈,只听到梁戚瑀说他亦是来上课的。
萧洛更糊涂了,他一个皇子来她家上课?且不说他早已学成了,哪怕他还是个幼童,也不该到这里上课,皇宫里大把先生围着皇子们转,他再不受宠,只待在一旁听着都能受益匪浅了。
待人到齐,敲过钟,吕先生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