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戚瑀听了,不动声色,淡淡地说:“姑娘许是听错了,俞尚书是忠臣,千秋节是在为陛下和娘娘办事,并非为三皇兄办事,不存在因谁的关系而从中作梗坏了差事。”
萧洛应道:“嗯,应该是我听错了。”
萧洛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该罢休,又说道:“六皇子,我听我父亲说,皇上很是器重三皇子,不知您对此作何感想。我只是在胡诌,六皇子当个笑话听一听即可,我是这么觉得的,六皇子不如相助三皇子办千秋节,只是先别太招摇,无人知晓最好。不管俞尚书有无阻拦,千秋节办好了,陛下一定有赏,三皇子心里高兴,定会记得您的好处,此是,为日后所图。”
梁戚瑀没有接她的话,但萧洛觉得梁戚瑀看她的眼神,有一瞬间是锋利的。
她不知道这种锋利源于什么,她说的话是所有世家子女都会私下讨论的话,的确越矩,却又不是值得大惊小怪的话。难道梁戚瑀真的厌恶政事至此,连暗中帮一帮自己的哥哥都不乐意吗。他不想理会她,她打好草稿的一肚子劝说之语就都无用处了。
车内静默,萧洛手中的同心结差不多编好了,她还没为梁戚瑀的态度找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解释。
梁戚瑀忽然主动同萧洛说话:“萧姑娘,当我是好友吗?”
萧洛抬头应道:“当然!”
梁戚瑀颔首,“在下记住了。”
虽梁戚瑀是在笑着的,萧洛却对他的笑感到陌生,这不是他平常面对她时的笑,仍是好看,却不温柔,反倒有点冷淡。萧洛不敢再说了,她根本想不明白她说了什么能让梁戚瑀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