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一脸正经,“真没有。”
萧圣竹回想之前几次嫁女儿,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女儿们哪怕念念不舍,也是对着她们的母亲念念不忘,从来没有对他这位父亲表达过这种情感。
萧洛又给他奉茶,萧圣竹接过茶碗,只觉温度适中,是萧洛提前为他准备好的。萧圣竹拿起茶碗盖,香气扑鼻,是他喜欢的白毫银针。轻刮茶沫,萧圣竹喝了两口,茶汤得比上一碗浓许多,方才是萧洛考虑到他活动一场正汗出,不宜喝浓茶。顺便瞥了一眼萧洛,萧洛正笑盈盈地翻看他放在桌案上的几件小暗器,女儿家没见过这些东西,天真烂漫地觉得好玩。
萧圣竹忽然觉得自己当父亲或许当得还不错,至少能让萧洛这般依赖,担忧嫁人后不能常见到他而要时时跟着他。
萧圣竹原本就挺得很直的腰杆子又努力挺了挺,当父亲不容易,但当得好了,又是能十分满足的。
萧洛看着萧圣竹心情不错,便问道:“父亲,近来多次看到六皇子的拜帖,父亲与他的公事还未办完吗?”
“还没有,他要办的事牵扯甚广,没那么快能成。”
“六皇子倒是很好相处,女儿看着亦不觉害怕,不像上一回在俞尚书府见到的三皇子那般冷峻威严,若是三皇子,女儿可不敢同他说话。父亲同三皇子也接触过吗?”
“肯定是有的,三皇子替皇上办过许多事了,为父有几回也听过他的吩咐,三皇子善于决断,你看着害怕也正常,不过办起事来,就知道这份决断的好处了。”
“是吗?皇上挺器重三皇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