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萧家必须和俞家保持距离,可是要怎么做呢,萧洛看了眼父亲挺得直直的背,哭丧着脸,父亲视俞瑾阳为仕途明灯,只会想着怎么和俞瑾阳交好,不会想着和他交恶。
俞瑾阳这个自作聪明的,还以为夺得先机,扒着二皇子就能保住一生荣华,急不可耐地投诚,这下好了,连带着和俞家交好的萧家,都被带到了危险之地,而萧洛一个暂时没有话语权的女儿家,明知前头是悬崖,却没办法出言提醒父亲。
宴席将尽,俞城安叫了个丫头来找萧洛,说是有东西要给她,请她到屋外一叙。
萧洛暗道来得好,她正愁没借口离开。萧洛将那丫头往父母跟前一推,说道:“父亲,母亲,俞公子派个小丫头来请我出去。”
萧圣竹只摆手让她赶快去。
萧洛兵分两路,让沁儿去见俞城安,随便搪塞一下他了事,她自己则是提着灯笼,满庭院地找梁戚瑀。
终于在鱼池边上的一棵树下看到梁戚瑀。
鱼池像一块砚台,沉黑沉黑的,梁戚瑀面对满目的黑,安安静静地站着,不知在想什么。
萧洛声音不大不小地喊道:“六皇子!”
梁戚瑀回头,见一个被烛光涂了半身暖黄色调的萧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