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要去的。”
“父亲前几日说过要带我去,到时我再去请六皇子的安。”
“在下怎敢受姑娘的礼。”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您是皇子,本来就是要给您请安的。六皇子,您习武吗?”
“姑娘何出此言?”
“我也不太懂,就是觉得您的身手很好。”
“姑娘谬赞,在下仅是幼年时在宫中学过骑射。”
话是说过来说过去了,梁戚瑀笑着的样子也的确赏心悦目,可一直这么绕下去也不是办法,萧洛搜刮着可以说的话题,终于想到了有些关联的,“噢……啊,我母亲说要送一座红珊瑚给俞尚书做寿礼,那红珊瑚是番邦物品,母亲说可能是我的大舅舅在六皇子的店里买的。”
梁戚瑀无甚波澜地应下了:“大人若是喜欢便是最好。”
萧洛突感疼惜,轻声问:“你为什么……”问题消失在她的唇齿中。
梁戚瑀没听见,“姑娘说什么?”
萧洛摇摇头,“没事。”
“那我就不耽误六皇子时间了,告辞。”萧洛福身行礼。
梁戚瑀瞧出萧洛不太高兴,不知方才自己何处冒犯了,想要补救一下,因而还礼时一揖到底,十分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