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对方定定望过来幽深双眼中的认真,辛夕奇怪,“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随即她又觉得这句话的前半段很是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不敢置信般吐出几个字,“涂翌,是你?”

好像曾经这人想向她表达倾慕之情,当时自己给出的就是类似这种回答。

“不是?你特地提及来看我自打脸的笑话是不是?”

而且辛夕就纳闷了,“你说你到底怎么想的,居然另外开个马甲来向我表白,怎么?你是想着我答应了之后再上演一出我绿我自己?”

易展途对于辛夕的夸张式表达习以为常,他淡笑解释道,“要不你再回忆回忆当时的对话?”

“我当时主要是在试探你的态度,并未想过用涂翌的身份向你陈情,毕竟自我认识你以来,你对于男女之情始终秉持着逃避的态度。”

“彼时我顾及着假如以本人的身份向你示爱,恐怕咱两连朋友都没得做。”

听他这么说,辛夕关于过去那段记忆倒是清晰了起来。

当初这人是没有向她直接告白,但是开场的那句“倘若有异性向你表达倾慕之情,你会对此感到困扰吗?”也确实很有歧义。

易展途说着,不自觉眉眼又弯了弯。

他停顿片刻容辛夕仔细回忆,随即又继续道,“我说这些,一是想下次带你去见见我另外的朋友们。”

“这势必要包括涂翌身份下的朋友。比如你已经认识的江越川,他与我算得上生死之交,倒是清楚我的两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