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那条被单绳还不是很长,不过也有两层多楼的高度了,如果那东西追过来,最后一段距离,她跳下去应该也没问题吧。
她一边放轻动作,一边观察倾听着底下的动静。
那男人气喘吁吁地跑入酒楼,可能是太累了,也就没了余力上楼。
辛夕是这么判断的,因为楼梯是木制,踩在上面会造出一定动静,而她没有听见之前其余人上楼时的那种沉重的脚步声。
于是她松了一口气,估计这男人就会在一楼翻窗出去。
然而她临窗继续搓绳没多久,就听得上方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上面也有绳子落下,更有人直接以凡人之躯往下跳。
“没出错吧?下面明明有人它不管,直接对着楼上冲是怎么回事啊?”
在这之后,辛夕更是看到那一大滩黑泥从楼上降落而下。
后续那黑泥更是去而复返,继续进入酒楼。
辛夕看着那东西进入酒楼,估计现在正顺着楼梯一层层往上,她没有惊慌,没有立即将绳子抛往楼下。
手中将最后一截粗绳打结套上去,一边走出门口,换到离楼梯较近的一间包厢,大门她特地没有关,从这个方向恰好能够看见楼梯口的位置。
她心中略微有些猜测。
从先前这东西的行动来看,显然没有灵智,否则面对一群人该追哪个的时候,自然会优先选择状态最不好,最容易得手的那个。
但从之前的情形来看,这黑泥显然不是这样,为避免错乱,它应该选择了一套固定的追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