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未知,所以让他谨慎,怕突然出现防不胜防的契约兽偷袭,才有了后续的那些防备,而今才知道完全没有必要,保护自己的同时也完全将自己困在魔兽之下,那才是真正的作茧自缚。
胡忆之漫不经心抹掉眉间的血迹,免得后续遮挡视野,听完台下手下败将的话后扯了扯嘴角。
她的精神力可不是就是相当于大陆都快要绝迹的第一剧毒,断魂地煞。
在佣兵工会接任务四处流浪那些年,刀口舔血的日子里什么没碰到过,一次无意间她就沾染上了这玩意儿。
这毒狠就狠在无论处于哪里就消解着哪里,一开始她还可以靠吞大量血晶去和这些毒的消解速度达成平衡,但身上再多的血晶也经不起这么耗。
血晶耗完毕竟会继续溶解自己的全身经脉,她变成废人后又继续溶解自己的血肉,直至把自己变成一滩血水。
为了活命,她那时日日夜夜想着法子如何对抗。
后来内视这毒的时候,想起自己尚未开发只渗出一丝两丝的精神力,于是便将那一丝精神力牵引着靠近这毒素,又让这精神力从哪来带着这毒素回哪去,谁想到还真成功了。
下一次再接触到精神力的时候,感觉和上次没什么区别,而那毒素又确实有所减少,她如法炮制,直至将毒素全部清空,然而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此举是自己的整个精神池给污染了。
虽然未来没了再度契约魔兽的希望,但是自己大部分精神力也变得剧毒,别说区区一个二品的闇云龙,就算是大陆上防御力最强悍最坚固的一品玄元鬼龟壳,自己这剧毒都能溶解彻底。
虚浮地硬撑着在台上听着主持人宣读的胜利,等着对面下一位上场,胡忆之没有任何反抗地下场。
看着乔辛夕立时上前搀扶着自己,她心下一暖,这一场没白上,不枉她费心想着这一趟竹杠她一定要敲到,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