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站在原地等待片刻,没有轻举妄动,但始终没有等来对方的进攻。

现在她基本上可以下结论,这魔兽,除了困住恶搞戏弄自己,并没有别的什么方式能够伤害到自己。

相通了这一点,她就不急了,悬浮在原地,盘膝坐在原地开始运功修炼。

这魔兽头两天倒也沉得住气,第三天辛夕往纳戒中的漏刻看时间再次顺便看四周一眼,她对面的铜墙上出现了几个扭曲的线条,见辛夕看过来,那线条蠕动得更欢了。

辛夕懒得理会,闭眼继续打坐,对方就开始不断变幻颜色,刺激得辛夕尽管闭上眼睛了,视野里也一阵红一阵蓝的。

第五天约莫黎明时分,辛夕继续打坐,神识迅速察觉到周边景象发生变化,几面铜墙消融,周围景象仍是自己当初被困前的模样,但那只魔兽,却似乎在瞬间不见踪影。

法剑锵然出鞘,挥洒剑气犹如电芒,迅疾击中半空一团雾气。

“吱!”

尖利的一声叫声后,雾气中掉出一块巨大类似鳞片的东西。

因为辛夕那一剑,褐色鳞片之上布满裂纹,但辛夕仍旧在其中看见了日光反射下的凌空持剑站立的自己。

下沉的鳞片突然一顿,悬停漂浮着,辛夕猜测它是要逃跑,扬起法剑,准备补上一击管它什么妖魔鬼怪定彻底让其丧命。

那魔兽感知到了,登时长出一双翅膀一双手脚和两只眼睛。

展张着翅膀,魔兽鳞片竖起来,两只黑宝石般黑黝黝的眼睛看着辛夕,双手合十在前,两腿跪立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