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思绪了吗?”
辛夕被打断思绪有点烦躁,刚想怼回去,你自己脑袋不知道想吗?
但抬头一看是见是涂翌过来了,念及这人好歹救了自己一命,硬生生把话给咽下了。
她摇摇头,然后问,“你怎么救过来了?你身上的伤全好了?骨头断裂一般灵酒灵果无法修复吧?”
涂翌微微松懈了脸上冷硬的线条,“没骨头断裂那么严重 ,不到服用丹药再去花时间化开药力的地步”
又胡乱将身边的野草一把抓碎,声线平平道,“我就是过来提一下我的发现,不知道有用没有”说着他摊开手掌,抓烂的野草压根没有渗出一丝汁液到他手上,“这些草是幻象”
后半句辛夕压根没有听,她的注意力放在前半句上,“你说你骨头有没断?但我摆明了在你接住我倒地的时候,听到了有什么碎裂的声音!”
辛夕再次得到了涂翌没有的回答。
这就奇怪了,她后来检查自己内伤的时候也没发现自己有骨头碎裂,她体质很好的,这也正常,那究竟是什么碎了?难道是当时真的整个脑袋被冲击迷糊了?
可她好像记得是有那么几道清脆的声音,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的一阵耳鸣声中。
多年来的机缘探索经验让她断定这里有问题。
如果不是他们这些人身上发出的声音,那就只能是这个环境里面本来就有的什么东西被自己砸坏了。
就算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她还是觉得去那处看比赵裘的想法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