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夕本来御风着往浮玉峰而去,路途上就听得有修士谈论。
“我刚算了下时岁,按道理,今年乔辛欣她们那批重犯,该从黑崖放出来了吧?你我怕你这些年玩忽职守,把事情给忘了”
“嗐,你说的那批人?几十年前就全死了,我现在手里早换另一批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乔辛欣也是个角色,有不少上面的人花大价钱在黑崖运作,要弄死她,也有不少上面的人不惜以大代价要保她,最后到她死,上面也没给个定论下来”
“期间黑崖里,倒是莫名其妙闯入一批又一批的人要暗杀她,结果每次暗杀的人里面总会跳反几个以命保她”
“和她同一批在黑崖的人也是倒霉,遭受池鱼之殃,全死绝了她还没死”
“最后足足撑了五十多年还是葬送在刺客的刀下”
……
后面的辛夕没有再听,不过修士的时间格外宝贵,进了黑崖关押那么久,出来了修为和他人拉开的差距太大了,她要继续与乔辛桦斗然后翻身,属实太难了。
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摇摇头,专心继续赶路,跟这些人物,如非必要,她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正想着,她察觉到有一片阴影覆盖在头顶。
仰头,是一把深红色的伞,伞面很大,没什么花纹,伞骨根根分明,伞沿锋利。
伞的整体散发着一种古朴气息。
“怎么不用一下干燥诀?浑身这么湿漉漉的会很不舒服的”
低沉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辛夕回神,这才听见雨滴哒哒滴落在雨伞的声音,体会到湿衣服紧贴肌肤的黏滞不爽。
放缓御风速度,和身侧之人并排。
念完干燥诀,辛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