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充斥着暴戾,她不可遏制地开始无声质问,这群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凭什么这么对待自己?!
手已经抚上腰间法剑,有声音在脑海里呐喊,杀了这群人!杀了这群人!
他们轻贱你,鄙夷你,排斥你,欺压你,就算是村东头那个无儿无女的穷老赖,心智不成熟的小儿,生活不如意了,都可以来肆意暴打你出气发泄。
周身杀气越来越重,浓烈的杀意终于冲破脑海里的最后一根弦。
清脆的出鞘声后,法剑闪着寒光,激射出道道凌厉的剑气。
裹挟浓烈杀意的剑气势如破竹,呼啸而去,将要夺取一群村民的性命,永存他们此刻惊骇的神情。
关键时刻,一道结界从上往下瞬间形成。
剑气冲撞在上面,剑气消弭,结界从撞击处逐渐溃散。
察觉到自己又有掐诀的冲动,那种不顾一切只想将这群人杀光的念头,她强行压制着。
一步又一步朝悬浮着的法剑走去,吃力握住剑柄,缓慢地往自己这边带过来。
汗水一滴滴从额角滑落,鬓角湿透,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天知道她的内心经历着怎样的挣扎拉扯,又度过了多漫长的时间。
法剑终于归鞘,严丝合缝完全卡进去的那一刻,周边景象再度变幻。
这次是站在入村口,前方一群人匍匐在他脚下,磕头的磕头,求饶的求饶,涕泗横流,语无伦次。
没有丝毫动容,内心全是冷漠,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力量,非常非常强横磅礴的力量。
以至于,只消轻轻一动手,整个村落,都将毁灭,寸草不留。
毁灭,这在过往人生中很是稀疏平常,曾经那些得罪过自己的,全家上下几代人,最终都在自己手上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