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玄易真君认识他师兄以来,这样明显的情绪波动,还在他少时多次顽劣捉弄同门之时。

白浚上尊名义上是他的师兄,实则相当于半个师尊。

他们的师尊在收了他之后就开始闭死关,不是飞升,不会出来。

因为年纪大了,如果还没有飞升,那就只能仙逝。

很多修行上不懂的地方,全是他师兄白浚上尊教导的。

故而尽管他再怎么桀骜放纵,在自家师兄面前,只有收敛和尊敬。

他认真扫视桌案上的认罪玉简,发现自家徒弟做下的某些事迹。

但是这些,在修仙界不是极其常见吗?

“我从执刑峰那边拿过来的”

“据执刑峰相关人员说,那里的人早先被处理过,但是逃出来了几个,被他们捉拿审讯”

“这些全是那些人亲自书写下来的”

“看在那人是你徒弟的份上,这次这些罪证我都给你拿回来了”

这确实是他徒弟不够谨慎,因而他先前认为,他师兄是在为这个生气。

“她筹建组织也好,她买凶杀人也好,她复仇反击也好,瞄准了谁我不管”

“但里面的乔辛夕,是我的人”

“如果下次你那徒弟再动她,我不管是什么原因,谁对谁错,我会让大陆上明天没有乔辛桦这个人”

“那时候,你就不要怪我没有顾及兄弟情谊”

曾经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刚刚又听到要让乔辛夕以他的名义出场宴席,估计以后是要收这人为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