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朝着那群人的方向靠近。

躲在一棵树后,她看见了他们在溪边烤鱼。

柴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时不时还传出几人相谈甚欢的大笑之声。

其中一人揽过旁边那人的肩膀。

“毅哥,你说你找的那药,到底行不行啊”

“放的时候注意了没,别被裁判员发现了”

“要是事情没做好,你懂得上面那位的”

旁边那人立马拍掉在肩膀上的手。

“你毅哥做事还不放心啊,你只管把解药给对家服下,然后让对家给那人一点颜色瞧瞧就是了”

身边几人还是不放心,问了好几次。

这人不耐烦了,

“你知道我找谁要的这药吗?”

“丹阳峰首座的儿子”

几人面色更加愁苦了。

“找他有什么用,至少也要找上个毒修啊”

这人摇头。

“诶,你这就不懂了吧,自古丹和毒不分家”

“这丹阳峰首座的儿子是个痴儿,他这些年,一直在研究九阶解毒丹青枯丹,看它最高能解多严重的毒”

“要看它的药效就要配制出相应的毒,所以实际上他这些年一直在调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