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心却像是经年失修的水阀,一种名叫不甘的洪流冲击在上面,堵得慌。
“我也不说什么我堂堂一上尊,还会欺骗你之类的话”
“你若属实不相信我,觉得我会出尔反尔,我愿以心魔”
她忽而好像回到了上一世。
低工资的编制,一眼看得到头的未来,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打破。
继而浑噩度日,任愤懑与羞恨日益助长内心那怯弱的自尊心。
在斑斓的彩光下,巨力袭来天旋地转的那一刻,回望一世,她是极度惋惜的。
不敢冒风险。
不敢丢饭碗。
没有极力追求过。
没有忘我奋斗过。
没有拼命争抢过。
怕迈出那一步,未来比眼下更糟。
起点很高,却选择平庸乏味安稳,终于淹没于人海。
可她真的安稳了吗?
多少次午夜梦回,在社会地位社会财富不如身边人的阴影下度过了大半生。
而今新的人生,做了这等选择。
因为畏难,再次走进了安稳闲适的舒服圈。
往后若是见着了乔辛桦乔辛欣之流远在自己之上,然后又回忆起她们一路来的汲汲营营,如履薄冰,再怎么艰难都勉力支撑过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