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便问:“早些年三皇子也经常出宫走动,杨叔从前也时常来京城,不知您可曾见过他?”
“我进京的次数并不多。”杨奕原要直言相告,听到这里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目光定在了傅真脸上:“昨夜我去龙泉寺祭拜关氏父子,你知道?”
傅真却也不妨他如此敏锐,只能点头:“今儿早上听侍卫们说了,我们还担心来着,杨叔晚上出去又没带他们,这要是让大月那些人知道了,怕是要节外生枝。”
杨奕沉吟:“我心里有数。龙泉寺距离此地并不算远,而且在城内,他们要是敢造次,那无异于往枪口上撞。”
“那杨叔昨夜去龙泉寺可还顺利?”
“顺利。”杨奕缓缓沉气,把茶端起来,却又不想多言的样子。“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傅真就问他:“我听说昨夜里三皇子也去了龙泉寺,就是好奇您与他有没有见面?”
杨奕平静地回道:“见了。事实上,他应该是在那里等我,因为曾经他见我的每一次,都是在龙泉寺。”
“您的意思是说,您跟他见过很多面了?这就奇怪了,您跟他是什么时候相认的?”
“七年前。”
“……七年前?”傅真愣住,“那岂不是白玉胡同案发生那年?”
“正是那年。而且,还是在白云胡同案发生之后。”
傅真已经按捺不住满腹疑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请杨叔解惑。”
“案子发生之后,我并没有离开京城,因为关氏父子是因我而死,我想要弄个水落石出,甚至,想要给他们报仇,替他们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