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裴瞻带来的许多将士,一部分是宫里的禁卫军。
大家虽然正襟危立,却不慌不忙,有条不紊。
这番动静引来了附近许多百姓围观,在确定朝廷捉拿的逆贼竟是当朝那位享誉盛名的徐侍郎,大家议论的声音已一阵高过一阵。
徐家护卫们架着徐胤被押出来时,傅真扫了一眼他们就上了裴瞻带来的马车。
裴瞻后到,坐下后接连觑了她好几眼,最终忍不住:“你可还好?”
傅真环住双臂往后一靠,又笑了:“我可有哪里不好?”
裴瞻便也一笑,抿着唇捋起袖子来。
傅真问他:“宫里后来什么情况?”
裴瞻扯出帕子擦拭臂上几缕血迹:“徐胤离开后,太子久劝皇上不下,便仍要李家兄弟来擒拿我与少旸。起先当然是占不到便宜。但后来詹事府的人来了,太子便准备直接向皇上下手,以皇上旧疾突发之故强行篡位。但是三皇子来了。”
“三皇子?”
“对,燕王。”裴瞻道,“少旸带着荣王父子进宫时,燕王正好在午门下看侍卫训马,少旸便将干清宫内事由告知燕王,随后托付燕王,若听到干清宫内有尖哨声出,便请他传令给宫门下将士。
“就这样,关键时刻,父亲和程叔杜叔在宫门下听到哨声就进宫救驾了。”
“那太子呢?”
裴瞻深吸了一口气,抚膝道:“当场让皇上一剑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