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借机让宁夫人落个人情,也不耽误老爷子送皇长子与帝后相见。
“我没有见过杨奕。”徐胤道,“血案发生的当夜,连冗与我在一起。章士诚带人来叩问时,他就在屋内。章士诚也知我身份,他隐晦地问了几句后离去。由于就在附近,连冗在屋内听见后,提议去看看现场。
“我打发护卫隐藏在暗处,看到了杨蘸的人从死者身上取出了几件随身物事,其中就包括那把扇子。当时他们在灯下打开过扇子,所以扇子的特征,我也知道。连冗当时一听那扇子上的凤凰,就说那是大周皇室之物。”
说到这里,他不由皱了皱眉,不知为何,明明只是回答傅真的问话,而他又想到了连冗。
傅真扯扯嘴角:“你是不是想到了你那个心腹?”
徐胤心下一沉,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这句话刚说完,他膝盖一软,就跌回了石凳上!
他愣了下,又试了一下站起来,哪知道也不过才站了站,他就坐下去了!
他屏息片刻,蓦然抬头:“……你对我做了什么?”
傅真勾唇:“你猜?”
徐胤咬紧牙关,突然间目光一凛,他竟然以极快地速度出手来夺她手上的剑!
可是他两脚才刚使上力气,就栽倒了在了地上!
再来抬脚,等待他的却是又一股酸软!
他瞪大眼望着傅真:“你在剑上淬了毒?!”
“也不算毒。”原地纹丝未动的傅真望着他,“就是梁家的软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