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连,叫连旸,之所以能躲过去,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宫里,也根本就不在宗室名单之列。他是我们君主的私生子——”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眼前三人,自嘲道:“这种皇室秘辛对历史悠久的你们中原人来说,都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吧?
“帝王风流又无情,总是有那么一两个沧海遗珠的。
“他养在大臣家里,君臣之间都心照不宣,当然,他自己也知道。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有如今这一出了。”
裴瞻与傅真以及杜明谦交换了一个眼神,再道:“你说他姓连?”
“对。”铁英点头,“明面上他是威武大将军连庆的养子。实际上是我们国君的皇子。”
“那连冗是连庆的什么人?”
“连冗?”铁英眼里露出了一丝迷茫,“我不认得这个人。有没有听说过。”
傅真问:“你都找到了徐胤,竟然不知道连冗?”
“我委实不知道。”铁英道,“在我们大月,姓连的人有不少,光是威武大将军连庆一族,就有成百上千的族人。”
傅真抿紧唇,不再言语了。
杜明谦疑惑:“你既然有皇宫里的刺青,那就只能是皇室侍卫,是怎么会在这个连旸身边的?”
铁英望着地下:“本来我只是宫中一个二等侍卫,并没有固定的主子,你们率军破城之时,我们连大将军在宫城下被你们杀了,当时我正好在国君身边,国君突然问我是铁家那一支的人?得知我是嫡支,就把我们主子的身世告诉了我,然后指定我去连家,带着我们主子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