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谦抬起头来,又看向裴瞻和傅真:“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你们怎么知道他是从潭州送过来的?”
傅真道:“因为我们上个月就打发人去了潭州,而就在昨日,去的人已经回来了。”
说着她把正好揣在身上的那枚翼王府的铜牌递到他手上:“这个东西,是从徐胤打发去潭州看守徐家祖宅的管事身边拿到的。”
杜明谦在西北多年,自然对大月国内皇权争夺的历史早有掌握,一看到这个牌子,他就再次愕然了。
但还没等他惊讶出声,地上的男人率先起开了嘶哑的嗓子:“飞马令!”
三个人齐齐看向他,傅真道:“终于舍得开口了?”
男人咬起了牙根,目光大睁望着前方,不知正想着什么,双眼之内似翻动着汹涌波涛。
杜明谦道:“你去往潭州,难道是为了找这个牌子?”
男人看他们一眼,深吸一口气后,又把牙关紧咬了起来。
傅真三人对视,随后她说道:“你一个亡国宗室的侍卫,找这个牌子做什么?你是翼王府的人,还是大月皇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