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频繁地打探荣王妃的死,与其说看起来是在好奇,倒不如说是在紧张。
其实晌午在荣王府里听到郭颂回话之后,傅真就隐隐约约地有些猜想了。
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不算数,如今听到裴瞻这样一席话,她便明白大家已经想到一块儿去了。
“此事不能草率,太子身为储君,没有道理随随便便指使荣王世子去杀人,还需找到更多的证据。”
“不管怎么说,我已经让郭颂去宫门下打点了,争取拿到更多关于东宫与荣王府接触的消息。另外,扇子上那个凤凰,我还是打算回头找个合适的机会,去找顾太傅侧面问问。”
“也好。”傅真点头,“太傅见多识广,或许见过或者听说过也未定。只是必须加倍小心,如今牵扯上了太子,一举一动都如履薄冰了。”
裴瞻点头:“我会选择合适的时机。”
傅真直起茶壶给自己倒了半杯茶,然后又道:“徐胤看起来知道那扇子背后的秘密,不然他不会那么执意要拿到手,可惜他是敌人,不可能把这层消息告诉我。”
说到这里,裴瞻道:“护卫们去潭州已经有些时日,也该有音讯回来了。”
“没错。”傅真想起来了。
之前裴瞻已经安排护卫蒋林率人去潭洲查徐胤的老底,还有曾经在西北突然冒出来的徐胤的那个同乡周谊,荣王府这边不能疏忽,徐胤那边也不能松懈。
她望着窗外夜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