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楼梯处来人通报。
梁郅立刻站起来:“说曹操曹操到!——让他上来!”
楼梯一阵咚咚响,他的贴身护卫肖驷上来了。
“爷,打听到了,何家父子闹掰了,好像就是为了何群英在南边开桑麻坊的事儿,何群英竟然是变卖了他们公中的产业换成了自己的私产搞得这门买卖,让何家的姨娘发现了,告给了何焕。
“何焕大怒,何群英不知为何,忍了这么多年没跟他爹当面起冲突,此番竟没有忍住。”
屋里几个人面面相觑,个个都觉得不可思议。
知道何群英不是好东西,真没想到他这么不是东西,这不摆明了是家贼吗?
傅真刚打算把这事儿撂下,又把头抬起来:“既然他开桑蚕坊并不是他自己的私产,那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
“是啊!”宁夫人说道,“这不可常理,就算他想盈利,也没有理由跑这么远开个工坊。”
梁郅立刻道:“看来何群英这两条船还有的查!”
宁夫人点头:“我这就安排下去!”
这里再叙了些闲话,宁夫人看天色不早,便催着傅真带着瑄哥儿回去,正好有梁郅在,还可以护送一程。
回去的路上梁瑄靠在傅真胳膊弯里睡着了,这让梁郅想起了过去某个时候,梁宁抱着梁瑄的样子。
他问傅真:“姑姑和老五如今怎样了?”
傅真扶着梁瑄的发顶,回得漫不经心:“还不是那样?”
裴瞻天天还是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眼前那么多正事要办,傅真也懒得跟他较真了。只要他不违背他们定下的规则,她都已经睁只眼闭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