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
“他说,发生意外的那天夜里,有人在寻找一枚凤佩。他怀疑你外祖父是因为此事而被波及落水,他让我最好查一查此事。”
宁夫人说到这里匀了一口气,继续往下道:“事关父亲生死,我当然不能等闲视之。虽然当时我在傅家水深火热,可这种事情也实在不方便再劳烦冯家。
“于是我就向他打听,是块什么样的凤佩?他当时就拿纸笔画了给我,而我一看,那凤佩的形状竟然与你外祖父信中描绘给我的凤形印记一模一样。”
傅真攥紧了拳头:“这么巧?”
“谁说不是呢?”宁夫人语意深深,“你外祖父是何其睿智能干之人,在大江南北,朝野上下,他都有人脉,可这件事情他竟然未曾向我透露出半点,直到最后都一口咬定那只是一场意外,足见他是有忌惮的。”
“那冯老爷子是怎么知道那枚凤佩的?”
“因为有人在私下里打听它。冯家势力也不弱,下面人都知道他与你外祖父交好,总会有人把这事情传到了他耳里。”
傅真屏息片刻,凝眉道:“那母亲看到了那凤佩的样子之后,可曾去查?”
“我当然没有再去查。连你外祖父都不敢轻举妄动,当时自顾都无暇的我,如何敢去触碰此事?
“我相信你外祖父不曾告诉我,也定是不想我卷入这漩涡之中。”